顾且安

爬墙随缘,搞得多
许愿粮山粮海
有时候是北极圈的企鹅
一只咸鱼躺在油锅中滋滋作响
来一筷子不?

【兔赤】你是我的明星

*如果兔赤交换,木兔初中看到赤苇打球而进入枭谷,1w+

*评论大欢迎,希望看得开心!



在木兔光太郎试图发展烘焙技能结果唤醒烟雾报警器后,木兔家召开了紧急会议。

“老师说要培养爱好,可是这孩子把围棋当五子棋下,又把五子棋当跳棋。”

 

“上次还看到光太郎反着吹萨克斯。”

 

“他还把我的水宝宝捏碎了两个。”大姐说。

 

“冤枉!我是想捧手心好好看结果不小心用力就碎了……”木兔摇头辩解。

 

“那搞丢一块拼图导致没法拼成功呢?”二姐说。

 

“那是…那是我想试试拼结果睡着了,可能拼图粘哪里不见了吧。”木兔的声音渐渐小了。

 

“好了好了。”兔爸爸出来打圆场,“小光也不是故意的,今天下午有一场排球比赛,光太郎想不想看啊?”

 

木兔光太郎正想逃离马上应好,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应妈妈姐姐们:“对不起嘛,我把下个月家务也做了赔罪好吗?”这才勉强过关。

 

在路上,木兔很委屈,他想明明是老师说要培养爱好,自己只是在不停尝试而已,那自己对那些东西不喜欢也不擅长,还能怎么办呢,哼,干脆不听老师说的了,还不如和同学们出去捉虫子玩。

 

这不是木兔光太郎第一次来市体育馆,却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看排球比赛。他坐在靠前的位置,开始还东张西望,暗自比较自己和场上选手的身高,握手结束后的一声哨响宣布比赛开始,气氛一瞬间变了,木兔敏锐察觉到空气凝滞不断压缩,等待爆裂的时机。

 

“砰--!”被用力扣在地上的球高高弹起到观众席,有人惊呼着接住并扔回场,安静的会场爆发巨大的欢呼:“枭谷枭谷好样的!3号3号再来一球!”解说员也在絮絮叨叨评价开场球的质量,不过木兔并没有听进去。

 

他只知道,能制造出“砰”的人,会被掌声和目光包围,那就像站在聚光灯下,像成为了光之使者,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他,这感觉光想想就兴奋得想跳起来。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也和观众一样,全情投入这场比赛,为每一个扣球应援。

 

比赛过半,木兔光太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爸爸,为什么他不扣球呢?扣球那——么帅!"木兔用手划出一个大圈,他观察了许久,场上几乎所有人都扣了球,每次他都会举起拳头为他们欢呼,唯有黑头发的选手比起别人显得沉默,只偶尔呼唤队友的名字,将球传得高高,然后侧身注视他的队友嘭——一声将球扣向对场。

"光太郎,那个叫二传手,是场上组织进攻、实施战术的组织者,一般不会扣球。"

那时木兔就觉得能忍住扣球的人一定很厉害,至少他特别渴望高高跃起在聚光灯下,拥簇于欢呼中。

但是,他忘不了二传手安静注视攻手的眼神,那样宁静,仿佛隐于光芒背后不可或缺的影子,令人安心,在球四处乱飞时这位二传总能很好处理,不论场上是优势还是劣势,他的发挥始终稳定不被动摇,像恒星一样。此外木兔注意到,看似平静的二传在看到好球时也露会出激动的神情,也会和队友击掌欢呼,而且在暂停时还会和队友们嘀嘀咕咕,这就像原以为的星星变成了灯笼,一闪一闪可以握在手里。

 

木兔在退场后特意看了下选手名单,k-e-i-j-i a-k-a-a-s-h-i,赤苇京治。这个名字被他滚来滚去念了好几遍,从此出现在他观赛名单中。

木兔开始打排球,闲暇时间他看完了能找到的赤苇所有的比赛,得出一个结论:我想让他为我托球。

 

他的身体素质好,每天加练到最后一个才走,虽说起步晚但进步飞快,可惜这样直到毕业也没能进入正选。要是能早一些打排球就好了,他想,不过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从老师那里拿到枭谷的宣传册,初三收了心用功学习,每当学不下去就摸摸枕头边的排球,或者干脆去外墙狠狠垫球,他早就过了初学者阶段,手不会再有血点也不会再疼,砰砰啪啪的声音和球皮的触感只让他愉快。就这样,在蝉声聒噪时木兔如愿拿到枭谷的录取书,虽然是踩线过的。

 

入学当天,躲过一堆社团招新的传单,木兔光太郎第一个冲到排球招新摊位,啪一下把报名表摁在桌子上,大声说:“我要加入排球部!”

 

摊主拿起报名表看了一眼抬起头来,“木兔光太郎同学,感谢你选择排球社,那么明天下午四点体育馆集合。”

 

平静的语气,微微上翘的嘴角,浅碧色的眼睛弯弯,修长手指稍微拨弄头发,看起来很软。

 

木兔一下子把要说的话都忘了,“赤赤赤赤苇京治!”

 

“嗯?是我,别紧张,有什么事情吗?”赤苇京治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水递过去,他觉得学弟的脸有些过于红了,也许下次应该在摊位弄个风扇。

 

“不不不!明天我会准时到的!”木兔光太郎胡乱接过水瓶转身逃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只觉得再呆下去可能会呼吸困难,他可不想晕过去,那太丢人了!

 

赤苇京治注视冒失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又低头去看报名表,木兔光太郎,毕业于丑三中学,身高181cm,体重74kg,结合刚刚看到的情况,是肌肉含量相当不错的可塑之才,看起来也挺活泼的,他满意点点头,目光下移一行。

 

入社理由:喜欢排球,想和赤苇京治打排球。

 

什么?

 

枭谷作为排球强豪,每年报名表能有一摞,里面不乏因为看到体育明星的比赛而憧憬排球想要加入社团学习的报名者,可看到自己的名字还是很惊悚的,赤苇京治认为自己的二传很普通,能被当作入社的理由实在是……心情复杂。木兔光太郎,赤苇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把他的报名表单独抽出来后再换班和朋友交接。

 

另一边的木兔把水瓶放在床头,这是赤苇京治给他的第一样东西,他要好好珍藏!欣赏了一会儿他又慌张跳起,在日历上的今天画一个圈,下方歪歪扭扭写上见到赤苇了,还在后面添个笑脸,做完这一切的木兔满意躺在床上,抱着排球睡着了。

 

第二天,木兔光太郎在班会如坐针毡,台上有关学习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下课铃一响便趁着新生下午自由活动冲去集合点。体育馆前空无一人,他绕着建筑跑了九圈,第十圈的时候遇到了赤苇京治和他周围的一群人。

“这是新来的小学弟吗?大老远就看你跑来跑去。”一个很有喜感的人凑过来和他说话。

“啊呀,好活力…”金色头发的人夸张说。

木兔光太郎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他呆呆盯着赤苇京治大喊:“学长们好!”周围人都笑起来,赤苇京治也微微抿起嘴巴,他把钥匙给木叶让他们先去,然后朝木兔走去。

一步一步,木兔呼吸放轻,手背到身后揪住衣服,前领一点点上移卡着脖子。

“木兔同学,有精神是好事,但也要稍微悠着点,还没开始训练。”赤苇说着,递过去手帕,“喝点水,擦擦汗,然后进去吧。”

“哦……”木兔接过帕子僵硬攥在手心,翻来覆去瞥见角落姓名刺绣心跳更快了,“谢谢赤苇!”他趁赤苇回头把手帕塞进书包里,然后低头跟人走进去。

里面很嘈杂,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球框轮子骨碌碌被推出,球弹到墙面回落手臂的脆响。木兔闭上眼感受这一切,并渴望马上成为一份子,还要成为其中最热闹的一个。


体育场够大,新老生混在一块人也很多,绕场跑的时候赤苇在队伍中央,木兔跟着一年级跑在后面,两人稳稳踩着在四边形场地的相邻两边,木兔心想我可以跑的更快,什么时候不按年级来排队就好了。


热身结束后,和木兔光太郎设想中接赤苇的托球打到爽的场景不同,一年级学生多半是由替补带着练习,然后帮忙捡球、散场清场之类的。


木兔把乱飞的球丢进框里,目光投向网子分隔开体育场的另一边,赤苇和一群人正在打比赛,他的技术更稳定了,球速也更快,几种快攻节奏的切换顺畅又看不出破绽,特别是最后一球,一传被发球打乱排球飞至标志杆,赤苇助跑过去起跳,腰部后仰如同一把刀,在最高点破开气流将球送出,一个几乎横跨球网的长传——好想打啊!


“木兔,干什么呢,你打到我了!”

木兔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下意识做出的扣球动作正好拍到路过的人,他连连抱歉,眼睛还是黏在赤苇身上。


一道网的距离,将正选和新生隔开,但木兔最擅长的就是突破。


等到快要散场,地已拖好,球也差不多收进框内,木兔推着球框,掀开网朝擦汗的一众正选走去。


“赤苇学长,可以麻烦你帮我练习一下扣球吗?”


“哈哈赤苇,看来你被缠上了,刚打完要累死了吧。”木叶揶揄。


“好。”赤苇回答的很干脆,他放下毛巾,接过木兔手里的球框并推到四号位,“最后我们来收场,今天辛苦大家了。”


赤苇答应的时候是存了心思的,他对木兔光太郎印象深刻,从第一次见面慌乱的背影,到体育场前紧张的模样,再到热身和打比赛时,那股炽热的视线,都说明木兔对自己有莫名的执着。赤苇不擅长处理过于浓烈的情感,于是主动出击,让学弟看清现况。


入部申请书的理由一栏,就在此刻满足你。


那个说想和自己打排球的木兔,满怀热情入部,真打到自己的扣球是否会失望呢?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远远达不到精湛或是天才的级别,只是普通人按部就班努力的结果。


到那时,木兔,你会怎么办?

第一个球平拉开,赤苇站在二号位托举抛球,速度快弧线平,木兔向外助跑在标志杆附近起跳空中截击,打了个漂亮的斜线。


反应好快。


接着是中规中矩的a快攻,赤苇手腕向后翻动拇指向上挑球,送出稍高一些、离网较近的一球,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木兔有力背肌挤压后舒展,手臂屈肘向后上方抬起身体为反弓形,前臂成弧形肌肉隆起掌心下压如疾风直线鞭打,碰——排球压线反弹至时钟,还好有栏杆挡住,哒哒哒滚下来。


力量也……相当出色。


“好球。”赤苇鼓掌,“木兔,你打球多久了?”


“嗯?一年多。”木兔也很满意自己的发挥,“赤苇的传球真是太棒了!再来一球!”


一年多吗……赤苇想,枭谷来了位不得了的后辈。


木兔非常兴奋,打到赤苇托球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好,他觉得状态超级棒,今天空中停滞的时间更长,也能看清对面底线,于是拉着赤苇把他会的攻击方式都练习了五六七八九十遍还意犹未尽。


“今天就到这里。”赤苇叫停,他才发现已经加练两小时了,和木兔打球很容易会被调动起来,从而落入他的节奏一直配合练习,赤苇早觉疲惫,可每次看到木兔高高跃起,就控制不住想要给他一直托球,不如说有种无形的压力逼迫他榨干自己。现在他的手微微发抖,木兔还在活力满满绕场跑将散落的球捡回来,真恐怖。


“赤苇,我今天打得怎么样?”木兔乐颠颠将推车放好。


“打得很不错,继续加油。就是注意控制情绪,刚刚冲进太激动导致贴网。”


“因为终于打到赤苇的托球了,以后我会注意的!”木兔试探着把手搭在赤苇肩膀上,一起打球的都是朋友,那么现在,赤苇应该也把他当朋友吧?

 

赤苇没有挪开他的胳膊,他并不喜欢和不太熟的人有肢体接触,但考虑到这也许是后辈表达友善的方式,加之他也累了,便任由后辈搭着走出场馆,还请人吃牡蛎煎。

 

但这个后辈也太能吃了,钱包大出血。

 

赤苇本以为满足了木兔的心愿他就会收敛一些,可惜事与愿违,木兔不仅依旧用难以忽视的眼神注视他训练,还每天拜托他帮忙加训,人前学长学长的喊,独处就变成一声声抑扬顿挫的赤苇,小见说他真是好为人师,被木兔听了去,竟在某次收拾球场时凑过来小声叫他老师,随后立马退后大声夸赞他的传球有多么多么好,明天还可以一起训练吗?

 

木兔的实力很快被教练发现,他被选为替补,不必再眼巴巴等着赤苇训练完,而是每天都能和赤苇一起练习,当然他依旧在训练结束后恳求加练。赤苇逐渐摸清他的脾性,认真纯粹,容易情绪波动,但更容易哄好,而且真的热爱排球,因此乐意陪他,两人的配合越来越好。

 

终于,木兔为自己赢得了一次上场机会,他大步跑入和替换选手击掌,赤苇朝他点头。深呼一口气,裁判的哨声,观众席的嘈杂此刻都与他无关,他注视拦网的间隙,注视对手站位的空缺,还有排球,从他的明星、枭谷二传手里飞出的排球。

 

这一天,木兔光太郎首战告捷,赛后他冲去一把抱起赤苇,高兴蹭着人说:“我们赢了!我和你一起打的第一场比赛欸!”

 

“嗯,你打的很棒。”赤苇低头带着笑,头发湿漉漉的黏在两边,因为大量运动脸上泛着红晕,嘴巴也格外水润,他推推木兔让他放自己下来,木兔下意识更收紧胳膊,他想,这个角度的赤苇真好看,好喜欢。

 

教练对木兔更为喜爱,全方位加强了他的训练强度,由于起步晚,木兔必须经过大量练习才能拥有坚实的基础,饶是他这种体力怪物也被练趴下几次,急促呼吸、酸痛手臂、颤抖双膝,随之而来的是更结实的肌肉,更优秀的弹跳,更有力的扣球,木兔上场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直线球与小斜线成为枭谷有力的武器,如果说枭谷是猛禽,那么木兔无疑是猛禽的喙,尖锐,锋利,势不可挡。

 

周三下午两人都没课,木兔和赤苇提前来体育馆训练,两人绕着外围跑3公里后靠在门边喝水,木兔絮絮叨叨说最近直线球手感不好,等会先打100个,赤苇说干脆手机架旁边录下来,事后再分析哪里欠缺。

售货机那边传来声音。

“木兔这小子运气真好,这么快就当替补了,上场次数还这么多,很快就会变成正选吧。”


“你会讨好人吗,你看看木兔一天到晚黏在赤苇学长身边,谁不知道赤苇学长是下一届队长,要我说,我也该缠着他练球的。”


“得了吧,你脸皮有他厚吗?赤苇学长——可以陪我练扣球吗?”


“哈哈哈你模仿得倒挺像。”

赤苇去看木兔的表情,木兔一脸无所谓,目光都没向那边偏转半分,他犹豫了一下,覆上木兔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木兔真觉得无所谓,反正他们说的也不是事实,他确实黏赤苇,但当上正选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既然是实力又有什么好心虚的呢?初中时候他因为进步太快也被人背后说是找了教练特训,那又如何呢?反正结果是他如愿以偿,不仅每天都能和赤苇快乐地打排球,还能和赤苇一起比赛,一起拿冠军。

赤苇显然不这么想,他走上前拦住两名后生:“枭谷的人员安排是完全公平公正的,如果你们有任何异议,可以和教练反应,相信他也会酌情考虑安排你们和木兔打一场,这样就能清楚他当选是不是因为巴结我。”


“噫…!赤苇学长!”

“赤苇学长抱歉!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也不必向我道歉,向木兔道歉就行。”赤苇一把握住木兔的手腕往这边带,木兔一脸呆滞,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木兔同学,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


木兔不记得自己回了什么,也没看清两人的长相,他只怔怔看着赤苇。此刻的赤苇,与耐心陪他加练时不同,眉毛下压,额头轻轻皱起,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比三米线还直的那种,严肃又执拗,散发着低气压。


糟糕,更喜欢赤苇了怎么办!


“赤苇,谢谢你,其实我没关系的,你对我真的好好啊!”木兔变成蛋花眼。


“就算你不在意,我也很在意。”赤苇不假思索回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木兔的努力与天赋,木兔就像天生的明星,是不用天文望远镜也能观测到的最亮的的那颗。


“原来赤苇这么在意我!好感动,我也特别特别在意你,今天我请赤苇吃包子吧!”木兔捕获关键词,像春游前的小学生拉着赤苇就跑起来,“快点!等下新品就卖完了的!”


赤苇这才发现“在意”一词的多重意味,没等他细想木兔的在意到底是哪种,就被热乎乎的包子塞了满口。

 

 

 

“你有发现木兔越来越黏你了吗?”木叶嚼着炒面面包一脸同情,“感觉这段时间你累瘦了。”


“不要勉强自己比较好吧,偶尔拒绝一下如何?”小见说,最近几次二年级周末约赤苇出门都被他以和木兔有约回绝了,一问他们还是去打排球!


“赤苇——原来你在这里!”木兔抱着饭盒冲来,“今天做了炸鸡,给你尝尝。”


“啊,来了。”木叶偏头,“怀疑木兔眼里只有赤苇。”


“哦!木叶学长,小见学长,鹫尾学长你们好!”木兔揭开饭盒,很自然夹了一块炸鸡放到赤苇盒子里。


“你好你好,我们还是到一边去吧。”木叶看不下去,抓着鹫尾他们到旁边去了。


“谢谢你。”赤苇品尝一口,“很好吃。”


“嘿嘿,你喜欢就好,跟你说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扣球录像看了15遍后发现……”


赤苇一边听一边点头,他有时候觉得木兔是挺黏自己的,不仅训练贴在一块,平时下课十分钟也会跑几层楼来找他,就为了给他看早上打扫校园捡到的比脸大的树叶。中午也是,升学班拖堂多,赤苇总能看到木兔杵在门口,灰白发色显眼,发型也嚣张,还老是探头探脑,搞的同学以为他惹上社会人士。


但木兔就是有篡改赤苇制定的人际交往规则的能力。他球场上的强大和独有的感染力让赤苇无法移开视线,生活中的童趣和冒失也让人哭笑不得。赤苇把木兔送的树叶做成书签送给他,第二天木兔眨巴眼睛又送来了一筐树叶,“赤苇,你做的书签好好看,让我都想看书了,如果每本书放一个,我的国文也许就能及格了,所以我们一起做吧!”


于是不知不觉变成了一种习惯,他会和木兔一起去天台吃饭,监督他把蔬菜都吃掉,也会品尝前辈大力推荐他姐姐炸的肉丸,并任木兔自以为巧妙地夹走自己饭盒里的排骨;赢球之后碰拳鼓励,被木兔揽肩大力称赞,后辈头微垂靠在他肩膀上,大笑刚刚撞胸庆祝反被撞到地上去的木叶,热气和颤动同时传来;赤苇逐渐习惯木兔每次不按常理出牌,并已能迅速进行分类采取合理的应对措施,有时候都觉得打排球的时候在同时进行另一项运动。


作为搭档,木兔是他身边最近的天才,让枭谷走到了更远的地方。作为前辈,赤苇觉得木兔缠着自己也只是因为两人关系好,黏糊的地方,自己也该多担待。


但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


第一次是木兔送他巧克力,本来以为是义理巧克力,一问木叶他们都没有,这也就罢了,可能木兔多买了一盒随手给他。在教室打开,里面是凹凸不平的排球,一看就是手工制作,脱模没弄好,手雕的纹路歪歪扭扭。同桌凑过来挤眉弄眼:“这是哪个女生的本命巧克力,哇……一看就是第一次做。”


里面还有张枫叶形状的明信片,赤苇拿起来一看,能看出木兔有努力把字写工整:姐姐说今天可以送巧克力给喜欢的女孩子,为什么是女孩子?我就要送给赤苇,希望你喜欢!


赤苇捻起一枚排球巧克力吃掉,过于甜了,而且边吃边觉得耳边有木兔在不停问好吃吗好吃吗。


第二次是期末前,赤苇稍微熬夜了会儿复习,睡眠有些不足,陪人加练结束后腿软就要坐到地上,被木兔捞起一手锢住腰,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扶着后颈,因运动喘息的热风吹起耳朵绒毛,声音也热乎乎的:“赤苇你怎么了!还好吗?”在听他说只是有些累后选择性忽视可以自己走的话,半搂半抱把他扶到长椅坐好,接着迅速冲到门口把各种口味的运动饮料都买了一罐,一股脑推到赤苇怀里。赤苇留下一罐,剩下的打算明天分给木叶他们喝,在看木兔绕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五圈后,他觉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站起来准备把球筐推进储藏室。

 

背后劲风袭来,一只手比他更快摁在扶手上,“我来吧!”

 

“木兔同学,我不是陶瓷做的,已经休息好了。”赤苇害怕在这样下去回家都会被后辈背着走。

 

“好吧……”

 

赤苇将球筐放好,整理了下体操垫,又把拖把和水桶换了个位置防止有人踢到,然后锁好门,转身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木兔在做单脚蹲起,小腿肌肉饱满随着动作拉开成弓,线条起伏充满力量。

 

“走了。”

 

木兔直起身体准备下轮蹲起,最近他越来越发现排球的有趣,如果说一开始接触排球是因为赤苇,那么当一天训练结束,躺在床上听到肌肉修复的声音安心入睡时,当失败多次的直线球终于如预期落在底线时,当看到针对他的拦网因扣球力道过大弯曲的手掌时,他是真心爱上了这项运动。木兔知道他比很多人起步都晚,为了不掉队、乃至走在这条路的最前方,他更要抓紧时间。


木兔正专注计数,还有一个就做完五组了,听到赤苇呼唤一个趔趄就要扑过去,赤苇下意识张开双臂,好在木兔反应极快伸手撑住墙壁,正好将赤苇拢在里面。

 

木兔睁大眼睛,这是个不太妙的姿势,他的膝盖蹭过赤苇的大腿,稍稍俯身嘴巴就能碰到赤苇的额头,背在身后的手不听使唤颤抖着前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宽松的运动裤贴在一块。赤苇的黑眼圈好重,好想摸一摸……

 

“木兔,你在干什么?”赤苇打破僵局。

 

“啊?!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压着你吧!”

 

赤苇思考许久,把这两件事告诉了木叶,哪知对方回道:“还好啊,木兔这样不就是你惯的吗,哪天他和你表白了我都不奇怪。”

 

“木兔小一岁,又刚入学校,和学长亲近一点很正常。”鹫尾说。

 

“你们之前似乎不是这样说的。”

 

“今时不同往日,我发现和你呆久了木兔状态越来越好,赤苇老师,再接再厉哦。”小见看起来笑嘻嘻的。

 

听到这个称呼赤苇就头疼,那一天,木兔突然扑过来,金色眼睛里有火在蔓延,眼神交汇时疯狂燃烧,他并拢五指成碗状前伸想要触摸自己,在耳边低语:“赤苇老师辛苦了。”

 

而自己……硬了。

 

这也许是运动后正常的充血,以前也发生过,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件事就像刺埋在心中,看到木兔时就会扎一下,偏偏于情于理他都会和木兔频繁见面。

 

校内的木兔像只花孔雀,天天拉着他分享自己捉虫爬树摸鱼的壮举,为了证明现在可以一口气爬上树顶,还撸起袖子展示他的肱二头肌,甚至拉过赤苇的手让他摸。球场上每打一个好球都马上看着他求夸奖,休息时抱怨说自己的绝招还没想好名字,要不赤苇来取吧。

 

校外的木兔倒有点狡猾,现在木兔周末经常借打球名义把他约出来,然后掏出两张电影票或者游乐园门票,两人把新上映的电影看了个遍,又去游乐园打枪得到一个兔子玩偶,最后被木兔抱在怀里被带回了家。

 

赤苇没那么迟钝,漆黑的影院内借着吃爆米花伸过来的手,得到玩偶后满满的怀抱,还有此前无数次热烈的注视和算不上清白的眼神,他不愿不明不白占据木兔的注意,在下个周末木兔编造理由骗他之前先一步发出邀约,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能这样下去了。

 

木兔收到消息后激动地做了45个俯卧撑,草草洗完澡冲回房间。家里已经有很多赤苇的东西,第一次的水瓶,第二次的手帕,第三次的书签,还有排球挂坠,赤苇辅导他功课写的草稿纸……他把这些宝贝一一从盒子里拿出检阅,确认保存完好后盖上盖子放抽屉里锁好,抱着赤苇打的玩偶一脸傻笑:“光次郎(玩偶的名字)赤苇第一次约我诶!”


“光太郎,喊什么呢,快睡觉!”


“知道了!”

 

见面地点在东京湾,赤苇买好轮渡的船票,夜晚的海湾平静而美丽,坐游船可以看到东京塔和彩虹大桥全景,映衬着对岸辉煌的灯光,让人仿佛是身在电影中。


游轮拖开长长的尾波,信天翁略过水面,朝着更远的地方飞行,赤苇开口:“木兔,你知道么,信天翁跟随轮船飞到一定纬度后就会折回,绝不向前多飞一英里。”他在暗示,希望能以不伤害后辈的方式提醒他及时止损。


“那它们会错过好多风景。”木兔从上船以来就把衣服扣的好好的,手有几分局促压在扣子上。


看来完全没有理解,赤苇生硬转换话题:“听说你打算体特以后进东体大是吗?”


“什么听说,我之前就和赤苇说过好多遍嘛。”


“那你是要走职业道路了。”赤苇打算将话题引到职业规划上,谈及就业,人们总是谨慎的。


“是啊!我要成为排球明星,要成为世界级的王牌!”木兔说这话时眼睛亮的惊人,对岸灯光映在他眼中,让听上去非常高远的梦想也好好安放在这里。


“然后赤苇继续给我托球!”


“等等,木兔,我想我不会以打排球为业。”明明是打算分割,怎么来人反而笃定地将自己列入未来。


“那也没事,每场比赛我都会给赤苇留最好的票,不训练的时候也会去找你,或者你来找我!诶嘿嘿!”木兔瘪嘴了一会儿又活力满满起来。


赤苇被他的语气弄得摸不着头脑:“也许我会加班。”


“没关系啊!比赛后我会第一个给你打电话,工资什么的也都给你,希望攒攒可以一起买个房子。”


这下赤苇真震惊了,他有些语无伦次:“那个,木兔,我想我们……”


“噢噢对了!我还没和赤苇说呢!”木兔用左手一粒粒解开扣子,右手从衣服内侧掏出一束包好的玫瑰花,没被吹乱,很好!他迅速把花塞到赤苇怀里,“赤苇,我喜欢你!请和我结婚!”


“请容我拒绝。”赤苇拿着花的时刻还是懵的,这么大两个字把他砸的晕头转向。


“真的不可以吗,赤苇学长,赤苇前辈,赤苇老师?”木兔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还拖长了尾音:“我会做家务,在学着做饭,前天刚刚煮出了一个完美的水煮蛋,睡觉也不打呼噜。噢,我现在长到184cm了。”


“为什么要说身高?”


“是姐姐说,男人如果有180cm以上就要说出来!”


天呐,木兔一家脑回路都这么奇怪吗。赤苇已无心吐槽,他必须掰碎了给后辈讲。


“木兔,先不说结婚是多么大的事,也不谈我们根本没在交往,你知道么,运动员万众瞩目,你的私生活也会被关注,现在日本同性结婚还没合法,你有考虑过后果吗。”


“还有,你说要成为明星吧,这样可能在成为星星前就会深陷舆论风波,现在球队也看重商业价值,到那时,你漂亮的直线球和小斜线没人发现,多可惜,我也不希望看到那样。”


“赤苇……原来你想了这么多啊,我明白了,我确实有些草率。”木兔听完后安静低下头,赤苇刚想松口气。


“那我们先从交往做起。”木兔朝前一步。


“我知道欧洲同性结婚合法,到时候我们可以去那里办婚礼顺便玩一圈。”他又走了一步。


“那些外人的话根本不会伤到我。”再一步。


“打排球,当然是技术第一,赤苇也说我扣球很漂亮,我会努力让它们变得更漂亮,让所有人一看到就会为我喝彩。”木兔在离赤苇一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灼灼。


此刻赤苇已被逼的靠着船头护栏,语言很强大,不如说木兔压迫感全开,面对逐条回复,他用力抓住横杆才维持站直姿态。


然后一只手伸来,顺着指甲向上,轻柔按捏他发白的指节,慢慢分开指缝插进去,一点点让他把五个指头搭在掌关节处,然后上提完全牵住,啵一声,轻飘飘的吻落在手背,


“赤苇前辈,你不喜欢我吗?”木兔亲完后小声说,从下往上的注视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怜。


“没有……”


“就是喜欢咯!那赤苇可以和我交往吗?”


一些赤苇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在木兔看似无理的逼问下浮出水面,陪木兔加练,帮他分析姿势问题,替他筛选绝招名称,真的只是因为木兔是他的后辈吗?看到木兔连扣两球拿下最后一局他觉得骄傲,听木叶说木兔太黏自己心里也有一点被偏爱的隐秘喜悦,一次次赴约陪木兔胡闹,时刻注意他的情绪并撰写王牌弱点手册,包括生理反应和一些不可言说的梦境,都说明了他的心意。


赤苇是情感内敛,可同样敏锐,木兔从始至终的全然敞开让他感觉放松,于是决定试试这个不确定的未来。


“好吧。”


木兔还准备继续装可怜,他知道赤苇吃这套,冷不丁听到想要的回答顿住了,随后一把抱起赤苇转圈圈,他止不住笑:“赤苇,今天也好喜欢你!”两只信天翁停在桅杆被惊到,扑棱翅膀一起飞走了。


赤苇努力按压肩膀让木兔放下自己,随后进行了约法三章:
1.不可以影响学业和训练。
2.暂时不能公开。
3.暂时保留。


木兔一一点头,赤苇暂时安心,他不知道的是,不久他会因辅导木兔功课而愁掉头发,某天的午后木叶撞见了他们在天台接吻,还有直到他们同居,第三条的位置也是空的。


此刻的赤苇在为未来明星的驻足感到快乐。


此刻的木兔在为找到了他的北极星而幸福。

【斯波纯一x百合子】在你身边

2022入坑蝶毒一发不可收拾的产物,喜欢请点点,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入夜,斯波穿着浴袍躺在百合子身侧,沉默好一会,不似平常调笑。


"发生什么事了吗?"百合子靠过去枕着男人手臂。


"没有啊,小公主快睡吧。"斯波用另一只手拉上被子,形成温暖的空间,不自觉放松下来抚摸百合子的秀发。


“纯一,你知道你说谎时会不自觉皱起眉吗?”百合子伸手轻轻按揉斯波眉间蹙起。


"是吗,也许只对小公主你吧。"


“那就和我说说嘛。”


“我不想让你担……”


"嘘。"百合子点住他的唇,“我可不是你饲养的金丝雀。”


"好吧。"斯波妥协了,他说:"最近正在和千夜夫人谈一件大生意,但她对我的提议似乎无动于衷,有点苦恼,不是什么大事。"


"千夜夫人,女性?还真少见啊。"最近几年日本发生很大变化,确实陆续有不少女性不以女伴身份出现在名利场交际,但能和波斯谈生意的,想必非同常人。


"是的,据说她继承了丈夫的遗产,持续扩张家族产业,在北部已呈垄断趋势。"


"真了不起。下次谈事可以带上我吗?"


"啊?百合子,那并不是宴会之类比较温和的东西。"


"我记得你以前很擅长利用女性把她们哄得团团转吧?"百合子话锋一转。


"小公主,饶了我吧,结婚当夜我就承诺永远不会这么做了。"斯波紧张起来,小心看她。


"纯一,我相信你,但我不是易碎花瓶,不要老想保护我呀。"百合子弹了弹斯波额头,"带我去。"


"哈哈哈哈哈真是败给你了,什么花瓶不花瓶的,你可是我的社长夫人。"斯波安心下来,抓住她的手腕亲了一下,“既然要替我分忧,不如现在就来吧。”


"你这人……"百合子说是这么说,伸手环住斯波宽阔肩膀,主动将唇贴上。


床幔飘荡,人影耸动,春宵共度。


百合子睁眼已是次日中午,斯波坐在桌前处理事务,见她醒了说:"小公主,睡得好吗?"


"托你的福,不尽人意。"百合子披好衣服起身,懒懒埋怨:"你真像个野兽。"


"噢是吗?"斯波一把搂过百合子让她坐在腿上,"那你今晚要和野兽一起谈生意了,怕不怕。"


"嗯?和千夜夫人约的是今晚吗?"


"对。"斯波把头靠在百合子肩处,"穿我送你的新和服吗?"


"不要,我自己选。"百合子从他身上灵活溜下,转眼跑出房门挑衣服去了。


即使成了夫人还是当年的野丫头,斯波温柔注视着百合子的背影。


议事地点在一家颇为豪华的西餐厅,百合子身挽着斯波的手走进去,等了没多久,千夜夫人出现了,她朝两人颔首,"夜安,这位便是百合子夫人吧?"


"您认识我?"


"虽未有幸参与二位婚礼现场,报纸报道可是沸沸扬扬,今日终得一见,果然如此美丽。"千夜夫人意味不明将沸沸扬扬加重,朝百合子微笑。


斯波正欲开口,手被百合子按住,"千夜夫人才是光彩照人,不过报道并非全然真实,还请夫人眼见为实。"百合子直视千夜夫人的眼睛,落落大方。虽然哥哥总说如果斯波当时出手,报纸标题不会写得如此浮夸而讥讽,诸如暴发户强娶华族女子之类的。但百合子认为,只要两人的心紧紧相连,是不会被外在所影响,毕竟珍爱的唯有对方而已。


"好啊,斯波先生,你意下如何。"千夜夫人目光投转。


"千夜夫人,我和妻子的感情自然是天造地设,聊起来恐怕一晚上时间不够。"斯波反握住百合子的手,"如此珍贵的与您会面的机会,不如来谈谈合作的问题?"斯波不愿在外人面前过多提起他和百合子的过往,所有回忆他只想一人私藏。


接着他们开始聊关于投放宣传合作的事情,百合子第一次见到谈判场上的斯波,逻辑清晰陈述利弊,不徐不疾进行协商,和在自己身边偶有粗野或孩子气相比,这时的他看起来格外冷静成熟,让人想要依赖。或是注意到她的目光,斯波轻轻分开五指插入,大概以为她紧张想要安慰她。


不过百合子并不紧张,她被千夜夫人深深吸引了,千夜夫人真的很厉害,能和斯波有来有回的交锋,并始终噙着一抹微笑,带着游刃有余的自信,百合子觉得自己早该多出席这种场合了。


千夜夫人突然看向百合子,吐出一句令人心惊的话:"我早闻斯波先生年幼时在偷窃组织做事,这些年风评也不太好,并不值得信赖,和你合作真的有保障吗?"


"夫人请放心,仅凭坑蒙拐骗,我不可能坐在您的对面,与其为了互相怀疑争斗,不如合作双赢。"斯波仍是应对自如。


"哦,在这里的,谁都会说一些漂亮话吧。"千夜夫人也语带辛辣。


百合子感到血往上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斯波是个怎样的人了,"千夜夫人,漂亮话当然都会说,但斯波可以做到。"


她继续说:"我丈夫被人称作暴发户,但抓住时代机遇快速成长并不是一件坏事,我身为华族女性,也曾不理解他对金钱的执着,不过除了生意外,斯波还资助了许多孤儿院,也建造不少学校,他正是不希望有孩子像他小时候一样以不光彩的手段谋生。"


百合子越说越激动,"我想,不能仅以出身来评价人,更不能凭生意场上的流言蜚语……"


"眼见为实,是吗?"千夜夫人打断了她的话,"斯波先生,您的妻子真是不得了。"


"不…我"百合子意识到自己似乎太冲动了,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紧,斯波似乎在轻轻颤抖,"我也这么觉得,能够得到她的爱,真是我的幸运。


"……"千夜夫人沉默片刻,站起身来准备离去,"我答应了,合作就按你说的来。"


这就结束了吗?百合子有些恍惚望向千夜夫人,却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是看错了吗?


嘴巴先于大脑,她开口:"千夜夫人请留步,方便和我单独出去走走吗?"


千夜夫人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还是点头答应了,在和斯波说十分钟后一定回来后,百合子和千夜夫人漫步在街头。


天已全黑,衬得星光闪烁。


"千夜夫人,您真的很厉害呢,好想像您一样啊。"百合子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决定遵从内心意愿。


"像我一样?"千夜夫人咯咯笑了,感觉放松了许多,"不必这般,我还想像你一样呢。"


"为什么?千夜夫人您谈吐非凡气质高雅,与你相比我显得笨拙又不知变通,之前反驳您真的很不礼貌,非常对不起。"百合子越说越羞愧。


"有人并肩前行,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已经失去了这样的机会,但是百合子你不同,你会和斯波先生一起走到更远的地方。"千夜夫人抬头看向天幕,"所以不必羡慕我。"


百合子突然想起千夜夫人是继承丈夫遗产后出入商场、支撑起整个家族的,这背后的心酸不知有多少。


"千夜夫人,一定很爱自己的丈夫吧。"她感到悲伤,只是想象斯波离自己而去便感到眼眶发胀,更别提千夜夫人了。


"不。"千夜夫人非常果断,"在他去世后,我才明白对他的情感,这不能称之爱。"


"应该说是,后悔吧。"她喃喃自语,话语消失在风中。


"好了,百合子你回去吧,不然斯波先生可要等不及了。"千夜夫人恢复正常,调笑着说,"你看,他已经来了。"


百合子回头,果然斯波已经站在门口等自己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千夜夫人,真让您见笑了,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也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千夜夫人登上轿车,车子发动,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百合子,你们都说了什么?"斯波大步走过来,把西服外套解下来披在百合子身上。


"没什么,只是果然我还需要学习更多的东西。"


"怎么突然这么说?"斯波为她打开车门。


"毕竟我是社长夫人。"百合子笑嘻嘻踮起脚亲了他一口,"回家吧!好累,今晚你可什么都不许做噢!"


"好的,小公主。"


毕竟我是社长夫人,我想与你更相配,想一直在你身边。

【段奕宏x你】儿童节

老段提溜一袋鱼进了门,把一个粉白盒子放在桌上,你一看,是蛋糕。


“干嘛呢这是?”你不解。


“庆祝六一儿童节。”


“嚯,我十二岁后就没过这节了。”你透过透明纸盒往里看,草莓巧克力,生活甜蜜蜜,“买这么甜的啊?”


“不知是谁上次晚宴吃了一叠草莓蛋糕,才拔了智齿。”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谁忍得住嘛。”你狡辩,想要把蝴蝶结拆开。


“只许吃一半!”他系好围裙,小狗图案,背后长眼睛似的。


他麻溜进厨房,咔咔片鱼、倒油、热锅,噼里啪啦翻面煎,末了就着油磕俩蛋,然后下一把面,捞出盖蛋和鱼,放在上次买的小兔碗里,一人一半。


“节日快乐,年年有余。”


“年年有余是用在这里的吗?”你笑,挑起面尝尝,挺好,不软不硬,是你最喜欢的程度。


“好词,用哪都行。”他也看着我笑。


“这就完了吗?”你舔干净叉子上的奶油,眼巴巴瞧着他,人都是这样的,没有就一个人受着,被爱难免有恃无恐。


“你还想要什么?”他慢条斯理收拾碗筷,冲你wink一下,好啊,这都是搁哪学的,麻死你得了。


今天的老段有些不正常,好像格外包容些,你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一连串脱口而出:“看木偶剧去游乐园吃儿童套餐做手工看动画电影……”


“停停。”他叹口气,拿出两张票晃晃,“其他没办法,我订了晚上的木偶剧。”


“你还真订了啊!”你惊讶,接过碗筷放入洗碗机,折回来挽着他的手臂抬高下巴,“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这位先生?”


“随时。”


小人长出了长鼻子,你和其他小朋友笑得前仰后合:“我小时候老觉得自己鼻子塌,看了匹诺曹后想通过说谎长长鼻子。”


“然后呢?”


“然后因为一撒谎就上脸,一下就被发现了,我郁闷好久呢,不过现在不会了。”


“你现在也上脸。”


“嗯?”


“你说‘不要’的时候脸很红。”他一眨不眨盯着舞台上的小人。


“滚呐!”你小声骂了他一句,又沉浸在欢笑之中。

散场后,你买了个匹诺曹发夹别在发间,“老段,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不然为什么恰好买了木偶剧的票?不许说谎,否则鼻子会变长!”


“是你先瞒着我的啊,嗯?怎么鼻子没有变长。”他揪了下你的鼻子,“听老吴家的说你一直在筹划将木偶剧融入星星孩子公益项目中,所以我就订了票,待会还可以去后台见见各位老师们,你策划书有什么问题多问问,别老自个瞎琢磨,半夜不睡觉。”


“知道了段——老——师——”你本来是考虑到他最近拍戏工作事多才没说,想让他好好休息,没想到他还是发现了,偷偷借节日名义拉你出去。


老段啊老段,怎能叫我不爱你。


“下次咱俩一起去吧,和孩子们一起过儿童节!”


“行啊,不过什么时候咱家也能正经过过?”


“随时。”你学着他的口吻,笑嘻嘻扣着他的手往后台走去。

【袁朗x你】失眠

“你睡不着的时候会数羊吗?”你戳戳他的腹肌。


“不会,一般秒睡。”袁朗抓住你不安分的手往下挪,“老婆别光摸这儿,往下摸。”


“不正经!”你抽出,侧身环住,贴着胸膛听他强劲的心跳声,“那你怎么没睡?”


“等你啊!”大手插入发间,他轻轻为你按摩头皮。


你以前从不失眠,上大学时可以在电闪雷鸣中酣然入梦,朋友戏称没心没肺睡得香。和袁朗扯证后不久,失眠就找上了你,也曾偷偷吃安眠药助睡,袁朗什么人啊,没过多久被迫全部上缴,附送香吻十个。他带你看过医生,没有结果,只好亲身上阵,云雨一番自然倦意上涌,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你从没失眠过吗?”你不死心问他。


“有啊。”他漫不经心答,手上动作未停。


“我想想……第一次出任务吧,杀了人,一宿没睡。”他顿了顿,“然后背了一晚上枪械保养条目,第二天继续训练。”


“你不害怕?”


“我知道自己的枪为谁而拿,不过第一次,还是要做点建设。”


“魔鬼老A还有这茬呢?”你想起上次去训练场,一群年轻队员们苦不堪言地扛原木、经过袁朗时都要恶狠狠瞪一眼,估计一声令下,能扑过来生吞活剥了。


“南瓜王也是从南瓜过来的嘛。”


“那南瓜王知不知道撒谎鼻子会长长?”你顿了顿,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摊开讲比较好。


“什么?”他冲你眨眼,平日里似笑非笑的压迫感变成无辜和委屈。


你碰了碰他额头上的一道浅疤,“这里,是斧头划的,边境潜伏救人时贴着头皮擦过,你骗我说训练石子磨的,还是上次成才偷偷说给我听的。”


“我……”


“这里,是防御性刀伤。”你点着他的肩膀,“你还骗我是突入时玻璃划的,吴哲都告诉我了,“差点你手就废了。”


“我可以解释,这个……”


“这里,是枪伤。”你食指按住他丰厚嘴唇堵住他的狡辩,指尖摸过他肋骨处的一条疤痕,红了眼眶,正是因为这道疤,他能在家里和你呆这么久。


那天,担架上全是血,他被从直升机拉下来直接送入手术室,你得知消息赶来,只看到手术室的红灯刺目,齐桓蹲在门口,看到你来喊了一句嫂子就红了眼眶。

很危险,子弹离心脏就差一点点,他也差一点去见了阎王。

红灯亮了很久,久到你觉得那其实是一颗恒星。



“袁朗,你嘴里有没有一句真话,以为能瞒过我吗?”你松开手。


“没有,我只是……”他组织语言,罕见乱了阵脚。


“你只是不想让我担心,你觉得我需要你的保护。”你吸了吸鼻子,反倒冷静下来,袒露你的想法。


“袁朗,我和你是合法夫妻,这些事本来就要一起承担,我爱你,我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做好了这些准备。”你把他的皱眉揉开。


“我是个护士,我见过那些场景,我做不到你蒙住我的眼睛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每次回来,你身上的伤疤都会多几条,我能看出它们是什么。”


袁朗怔怔看着你,突然举起双手,“好了老婆,我投降,我投降,是我的错,我以后都告诉你成吗?”


你把他的双手交叠,扣住手腕:“这位先生,你已被我逮捕,后续看你表现决定是否释放。”


“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过这位小姐,有一处我可没瞒你。”


“嗯?”


他反手挣脱牵着你的手来到右下腹,那里有条褐白色的疤痕,“这是割盲肠留下的。”


“你!当初就该多骂你两句的!”你感觉又被他逗了,胸腔里最后一丝怒气也被冲散,你做出拿针筒的样子恶狠狠扎下去,落到腹部就变成轻飘飘一锤。


“那我一定洗耳恭听。”袁朗拉过你的手,亲了亲手背,和你十指相扣,“我老婆什么人啊,军区第一护士,被她骂是我的荣幸。”


“好了好了,别贫,你不是明天要出任务吗,快睡吧。”你见不得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你,总感觉被那样注视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你……”


“怎么,还想瞒过我?许三多都告诉我了。”你扑上去咬他脖子。


“咳,老婆,你和我的队员是否有些交往过密?怎么一个个什么都告诉你了。”


“哼哼,那我下次直接问你咯?”你啄口他的喉结,又躺回他身边。


“收到,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冲你敬了个礼,然后搂着你,小狗似的拱你锁骨,钻进了被窝。


“你干嘛呢?”


“既然老婆失眠因为我而起,也该由我负责结束。”他的吻落下来,一点点将你融化。


你的失眠就这样被治好了,第二天,你目送他离开,手中捏着一份调职选拔表。


你想,还是现场监督比较靠谱。

【段奕宏x你】背靠丛莽

灵感源图,一发短打,我爱老段




拍摄暂告一段落,你们和工作人员吃过晚饭后道别,两个人又回到荒原。他娴熟打开后车厢,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肌肉线条随动作舒展,像餍足后小憩的豹子,懒洋洋躺下。



“这是拍摄道具吧?”

“嘘。”

你弓腰钻进去,依在他旁边,有点挤,他把左胳膊伸平供你枕,有一搭没一搭拨弄你的头发。



带着茧的手指抚过脸侧、唇上,轻轻一偏,像是要把你的口红晕开,不过你只涂了唇膏,薄荷味的。



你意识到他并未吃饱。

“拍摄道具!你……”后半截被吞进湿软气息中,他覆身上来,松松搂住,单手不紧不慢解你的扣子。



他抱起你放在草地上,背后有汗,仿佛躺在一片湖面上,很快平静湖面被冲撞、打碎,变得像海一样,层叠扑向岸边,不知疲倦拍击石块,溅起白色泡沫,那石块默不作声接受这一切,不曾动摇分毫。

天上星星映入他眼中,一闪一闪,他把星星一揩,簌簌落入土里,去亲吻你眼角泪痕。



仰躺在荒原上,除风声、呼吸声、脚步声再无别的,他拎出一瓶红酒,伸手拉你起来,你眼尖看出和早上拍摄用的并不是同一件。



“自带的,别担心。”尾音沙哑而含混不清,他倒了一点酒,拿起搪瓷缸子抿一口,你不禁乐了,白天还摇晃酒杯装模作样,晚上就现回原形?

“酒杯呢?”

“不见了。”他睁眼说瞎话,瓦斯灯挂在车外,聚起小片光团,飞虫绕着飞来飞去。

“那我用什么?”



他啪一下把瓦斯灯关掉,偏头吻你,红酒入喉,好不好喝你不知道,反正也不是为了品酒。



“你穿牛皮靴好看。”你把烟灰弹进他的红底皮鞋里,他赤足倚在车壁,说是吗,不会是因为方便你踩吧。



你白了他一眼,想到酒会重逢,你把高跟鞋脱了挂在指尖,光脚踩在他鞋上颠簸,进口绵羊皮,稍一踩便有褶皱,软滑得你不得不用力勾他的脖子,贴得更紧。门板外觥筹交错,门里你不断坠落。



你又摸出一根烟,手拢着风凑到他前借火,吸一口长长吐气,星光点不亮这片土地,它融化在夜里。



“别抽了。”他说。

【海上孟府】【孟文禄x张碧兰】婚服

连夜刷完cp cut的产物,终老真好啊!



1.

张碧兰也曾憧憬过出嫁,和无数姑娘一样,偷看了几个才子佳人的话本子,便幻想自己嫁与心上人白头偕老。女孩喜欢漂亮,最在意的便是婚服与妆容。小时候,张碧兰有个玩得很好的姐姐出嫁,她混进新娘房中看丫鬟服侍化妆穿衣,这本是不合规矩,姐姐挥了挥手随她去,于是张碧兰眼睁睁看着漂亮姐姐的脸被画成像死人一样白,连嘴唇也只有中间一抹红。姐姐盯着她,缓缓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不似平常甜甜喊她吃莲蓬的温和,她说:“兰兰,我美吗?”



“美…”张碧兰这话说得没底气,姐姐轻笑一声:



“是吗?也轮到我了啊。”那时张碧兰还不懂所言何意,她被推出房间,顺着人流看新娘泪眼盈盈拜别父母,然后被盖上红布,再看不见表情。



嫁人是这么难过的一件事吗?赵姐姐为什么要哭?张碧兰问母亲,得到的是模棱两可的回答:“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还有,别再叫赵姐姐,今天起她是陈赵氏。”





2.

她确实懂了,在盂兰盆节前夕,在宁波水旁,和孟文禄抱膝并肩坐在一起,那人问你要是穿上嫁衣成什么样子?



张碧兰想,不希望你看见的样子,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句,“不成样子。”



或者更早以前,在她躺在床上凝视怀表、在她一个人奔波救未婚夫、站在台上局促唱水牛水牛、被拉到桌前坐下边哭边吃的时候,在拐杖被夺走、他说依靠它永远走不好的话中,在满桌子菜难以下咽、迎上他期待眼神并收到以后会越做越好的承诺时,她就已经无法想象自己穿上嫁衣,嫁给李木华的样子了。



“我叫李张氏。”原来,心已经死了,穿什么婚服、化什么妆容都是一具空壳,母亲执手告诉她婚后少回来、多生孩子拴住丈夫,张碧兰说不出话来,感情怎么会是这样呢?为什么要驯兽般企图套牢对方?



“我不会要求将来的妻子跟我姓。”孟三公子说,她烫伤似的回避视线,只说祝他和张小姐幸福。





3.

张碧兰在出嫁当日出逃,水岸旁没有船只,只有孤零零的怀表挂在竹帘,她取下怀表,不顾一切登上去往上海的船只,身着火红嫁衣混在旗袍西装中,仿佛不入流的戏子。



这不是我的婚服,我不要这样的坟墓。



4.

夺过康妮手上的报纸,张碧兰失神看着头条上孟公子张小姐的订婚消息,照片上两人一坐一站,衣着华美,一对璧人。



留洋归来的孟三公子和家大业大的陈小姐会举办一场西式婚礼,那位温婉的千金将身着雪白婚纱,像优雅的天鹅步入鲜花装饰的拱门,伸出戴上蕾丝手套的手,接受缓缓套入指尖的戒环。



和她们宁波的出嫁一点也不一样。



张碧兰想起自己被孟文禄戏弄穿上的白色礼服,局促不安试图将衣摆往下扯,如果这是她的婚服……

不,这不可能是她的婚服,她也不愿成为孟文禄的束缚。



张碧兰靠在石柱上抽泣,想把眼泪流干,然后再继续每天阅读报纸、到赌场卖烟、回家睡觉、交房租……日复一日,默默守候。





5.

战争来得这样快,枪炮轰鸣、地道欲坠,张碧兰在逃命中回忆孟文禄说仁者无敌和王者之师,那次争论之后,某次他在她面前侃侃而谈新型枪械制造,说到兴头又叹息世道太难,没有技术、没有材料。

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



黑色栏杆冷硬隔开两人,再见时她的爱人身陷囹圄,张碧兰已抛却儿时的出嫁幻想,她忘掉一切仪式和风俗,说要嫁给他,哪怕明天就会天人相隔。



“你是我老婆。”

于是,蓝色长裙便成了她的婚服,不是热烈的红、不是神圣的白,衣摆因风尘仆仆而凌乱沾尘,不过没关系,只因此刻,她是孟文禄的妻子。



6.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中式还是西式?”孟文禄枕在张碧兰膝上,随手翻看礼品册。

“都行。”张碧兰随口应道,最近流行起用漂亮卡纸折成各种可爱的东西,孟文禄便买来好多供她消遣,她正在笨手笨脚地折一个千纸鹤。



“怎么能都行呢,我的孟太太,自然要最好的!”孟文禄合上书,拿过她折的奇怪东西很快折成了千纸鹤。



“能和你一起平安,就很好了。”张碧兰不愿再回想逃亡时光,他们躲流弹、画图纸、集物资、救流民、聚人心、投阵营。好在天不负人,孟家的军工厂成为军工产业的命脉,孟文禄再次成为了孟先生,能有现在平静的日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你的枪伤已经完全好了吧?”孟文禄把千纸鹤递过去。



“早就好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说过什么来着?”他似笑非笑握着她的手,把玩着手指,原本细嫩的手因奔波劳作生出了茧,他轻轻吻了上去。



“你……”张碧兰腾地双颊飞红。

“待你伤好了,八抬大轿把你抬回宁波,不过现在你的父母也在这里,换成武汉好不好?”



7.

张碧兰不喜欢红色秀禾服,因为她见过太多被这衣服埋葬的灵魂。

她也不喜欢白色婚纱,那种蓬松的触感让她无所适从,而且,曾经有人穿过。



最后,孟文禄跑遍了全武汉最好的服装店,为她量身定制了一件粉色旗袍。

他有私心,试穿时的张碧兰特别像一只水晶虾饺,粉嫩白净仿佛未曾经历苦难,是他曾希望、却无法护住她的样子。不如说,明明从来都是张碧兰挡在他身前、握住他颤抖的手,与他风雨共度。



成亲当天,八抬大轿抬进了他心尖上的人,入华堂、跨马鞍、却扇礼、三拜堂,孟文禄有些紧张,牵着张碧兰步入婚房。



床幔上挂着几串千纸鹤,是他们一起折的。



坐在床边,孟文禄执起她一缕青丝,用备好的剪刀剪下,和自己的一同放入锦囊,将线绳拉紧。



从此结发不相离。

【恋与F5】当你在七夕节给他们点孤寡青蛙

提前祝大家七夕快乐!都能抱得心上人回!

图得一乐🥰🥰


李泽言:


[小青蛙请求添加好友]

李泽言刚开完会打开手机,就收到这一条好友申请,他点了拒绝,点开置顶给你发消息。

[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

你久久未回,他皱皱眉,正欲打电话给你,好友申请一条条冒出来。

[小青蛙请求添加好友]

[小青蛙请求添加好友]

[…………]





你等了一会儿,本想逗你家总裁玩,却忘了他从不添加与工作无关的人。没办法,你只好点开对话框。

[快同意!!!]



李泽言看到这条消息,无奈叹口气按下同意,一排精英人脸头像中多了一只绿色的小青蛙

随后,满屏消息涌来。

[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



你就这么寡了十分钟也没得到回应,沉不住气又想敲他小窗,没想到李泽言先发消息来了。

[累了吗]

[下来]

你往窗户看,熟悉的车子停在公司楼下,李泽言靠在车门上,垂眸发消息。

[souvenir没有给青蛙的餐食]



你一惊,瞬间切换狗腿模式。

[你一定是看错啦!这里只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大制作人,我马上下来!]





周棋洛:


[小青蛙请求添加好友]

周棋洛乃冲浪达人,脑子稍微转转就知道是你,秒速点了同意。

[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

周棋洛捧着手机笑了笑,打开手边的电脑十指飞快敲击键盘。



你趴在床上晃腿,消息发出去两分钟了,以洛洛的手速不该一句话也不说呀。你翻个身,接着手机传来连绵不绝的消息提示声。

[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

[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

[………………]



你知道,你家洛洛充分发挥key的能力,以牙还牙。

你没想着马上认输,也毫不示弱的复制回击,一时满屏的寡寡,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但是,你的复制粘贴到底比不过程序的机械运转,你只好向大明星求饶。

[洛洛,我不想要青蛙了,放过我吧]你还顺手配了个从周棋洛超话存的洛洛求饶表情包。



消息声果然停了,你长舒口气,接着视频电话打来了。

你接通,周棋洛的脸配上青蛙特效,他朝你眨眨眼,歪着头“呱”了一声。

“那这只青蛙呢?薯片小姐要么?”




许墨:


[小青蛙请求添加好友]

许墨刚整理完论文资料,拿起手机便收到好友申请,很快便被刷屏。

[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

许墨微微一笑,推开椅子,给小栀浇了水,又从冰箱里拿出刚买的限定冰品,才不紧不慢敲了敲你的门。



“在么?小青蛙?”

许墨温柔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你看他没有回消息,决定装死。



“小青蛙?”



你还是没出声,同时继续刷着寡寡寡。



许墨感受到手机的震动,小声叹口气,眉眼间都是纵容。

“我记得某个小青蛙前几天还是兔子,怎么今天就变成青蛙了?”

“我该叫你什么,小兔子?小青蛙?”



你脸上发烫,不由自主想起来前几天被他按在床上弄狠了,求饶也不管用的时候,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的一句“兔兔可爱,不要吃兔兔”然后他以吻封缄,末了回一句“就要吃兔兔”

你揣着抱枕滚了一圈,还是像被捏住后颈的小动物垂着头去开门。



门一开,便被塞了一手冰品,是你前几天发朋友圈想吃的限定,你刚抬起头便被他吻住。



这只是一个轻吻,他笑吟吟看着你说:“建国后不许成精,还是叫你小傻瓜吧。”





白起:


[小青蛙请求添加好友]

白起结束任务便收到申请,他先给你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才同意了请求。

[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



一同意便被刷屏,白起有点无措,半天回了一句。

[加错人了吗?]

你不理会他,继续发消息。

[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



白起有些苦恼,继续打字。

[我有女朋友,不是单身]

[你也许是找他的吧]



他?你愣了一下,接着便收到好友推送。

[好友推送:韩那个帅野]



厄……韩野兄,对不住你了,你憋着笑敲开白起小窗。

[小青蛙是我啦!]



白起摸摸头发,小心翼翼斟酌着回复。

[呱?]



你心软得一塌糊涂,白起向来不怎么冲浪,因此不懂网上的梗,有时候也因怕你觉得他无趣而偷偷百度补习,然而补习的都是几年前的老梗,笨拙的让你心生怜爱,这次也是一样。



[呱!小青蛙说想见你!]



那边很快回复。

[好,我用飞的。]





凌肖:


[小青蛙请求添加好友]

凌肖正上课无聊呢,这不,消遣直接找上门了,他饶有兴致地点了同意。



你这一看凌肖秒通过,便知道他又在上课摸鱼,只得感慨人和人真的不一样,你要是上课摸鱼早就挂科满江红了。你也没忘记自己的青蛙身份,赶紧履行青蛙职责。



[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寡]



凌肖回的也很快。

[嗤,就这点把戏,无不无聊?]



你默默在心里回了句不无聊,继续刷着寡。



突然,好友申请一条条冒出来。

[小青蛙1号请求添加好友]

[小鸭子请求添加好友]

[小青蛙2号请求添加好友]

[小土拔鼠请求添加好友]



当你一一点了同意后,场面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小青蛙1号:寡寡寡]

[小鸭子:鸭鸭鸭鸭]

[小青蛙2号:寡寡寡]

[小土拔鼠:啊啊啊啊]



连在一起……

寡鸭,寡鸭,寡鸭……

寡啊,寡啊,寡啊……



你看得头疼,深吸口气,把小动物们拉黑。



很快短信发来了,是你气死人不偿命的小男友。

[喂,我下课了,去动物园吗?]



可恶…!

果然,凌肖气你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昊翔】辟谣结束后他成了坐实谣言当事人(1)

好久前写的一点,放出来激励自己继续填坑🥺



1.

果汁过三巡,七期选手们互相调侃寡王争霸赛人人杀出血路,刘小别举起手机神秘兮兮:“这有个星座配对测试,可准了,一般人我不告诉……”


袁柏清最是捧场:“好啊好啊我来测测!”


刘小别竖起一根手指:“一个鸡腿。”


袁柏清忍痛交学费,输入天秤座,然后捧起手机开始读:“您的最佳配对,水瓶座!,同是风向星座的你们……”


哼,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薄情同学挠挠脑袋,还是尽职尽责的炒热了气氛。


很快闹哄哄的测完了一圈,剩下唐昊和孙翔,邹远看了唐昊一眼,麻利帮他输入白羊座,众人此刻已经闹得差不多了,唐昊草草看了一眼侧脸扔给孙翔,孙翔倒是兴致勃勃。



“昨天你来不及  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你要嫁给我~~~”

古早歌曲一出,瞬间点燃全场。



刘小别哈哈一笑:“这个网页会自动记录输入时间和对应星座,只要百分百搭配马上放歌提示!我们翔哥这是摊上谁了……”


袁柏清看热闹第一名,夺过手机开始念:您的的最佳配对为白羊座,距离上一位白羊座测试时间不到一分钟,天赐良缘…


不到一分钟?



那不就是……



“啊!是昊哥!”林枫嚎一嗓子,袁柏清添油加醋道:“嘿嘿嘿,在座第一对百分百速配!见证爱情开始!”



孙翔脸色铁青,“配你🐴,再瞎说揍你们!”


唐昊冷哼:“测个屁姻缘,测父子关系,我爸爸他儿子。”


邹远十分上道,捏着嗓子:“亲,没有呢,你有没有儿子自己不清楚?”


唐昊抱臂不屑:“小时候被拐卖,最近寻回不行吗?”


孙翔大怒:“哪来的野爹,给老子爬!”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了,围观群众却是幸灾乐祸。


“啧啧啧,两个暴脾气。”


“是啊,一点就炸。”


“不愧是最佳配对!”


刘小别带头喊起“配配配配配配配配!”


人类本质上线,顿时一片配配配,包厢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孙翔自动过滤成呸呸呸,恶狠狠盯着唐昊呸了几声,唐昊没在怕的,比了个中指。



2.

聚会散场,孙翔心情很不美丽,他一直坚定“事实胜于雄辩”,这次也不例外。


孙翔决定把这些事实证据整理成册,名字就叫《儿子黑料大全》



孙翔回忆道听途说双管齐下,打字纷飞:


1.邹远说唐昊三天不洗头,我天天洗,他不讲卫生,配不上我。


2.今天唐昊穿了一条棕色裤子,猛一看以为没穿裤子,衣品太差,配不上我。


3.发现唐昊开游戏小号虐菜,人品低下,配不上我。


……

孙翔伸了个懒腰,对自己进度甚是满意,随便一写就这么多,看来他们的真的很不配啊!想到这,孙同学高兴的开了瓶快乐水。



3.

众所周知,中国只有上海一座城市。


孙翔穿着金木研的行头,口罩拉的严实,站在cp展队伍中再次感慨轮回的地理优势。


“不好意思!”人太多,不留神就会撞上别人,孙翔揉了揉肩膀,歉意看向对方的眼睛。


唐昊!


错不了,尽管他cos卡卡西,伪装程度不亚于自己,但那侵略性的眼神,讨厌的感觉,绝对是他!



孙翔其实一直对唐昊有所关注,应该说是印象深刻。他本人以强者为尊,也针对强者。而唐昊,虽说以前出场机会少得可怜,自张佳乐走后,可谓异军突起,强行占据视野。当然,额外的关注和唐昊的1000w转会费多少有关,这比当初孙翔转会嘉世还多200w。


唐昊确实强,这也是为什么孙翔老和他不对头的原因之一,一山容不得二虎,谁都想做同期的王者,而他确信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唐昊也认出了他,挑挑眉,一言不发准备离开。


?连个招呼都不打?


孙翔一把扣住唐昊手腕,“不一起?”话出口他就后悔了,干嘛贴上去显得自己很热情!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孙翔低头碎碎念,放松手指力度。


“行啊。”唐昊似看出他的窘迫,反握他的手腕推开,“那就一起吧。”


这艹蛋的世界!



孙翔眼睁睁看见几个小樱走过去,还有漂亮大小姐,换作以前他早上去集邮了,可现在多了一个唐昊,想走却又迈不开步子,他可不想集邮时被傻逼看着。


自行洗脑唐昊是跟宠,一天没被遛欠得慌,孙翔还是不爽,他和唐昊又不熟,对方干嘛随随便便答应?万一哪天邀约的是个妹子那不赶着上去?


轻浮!配不上我。


黑料大全新增一条。


“想集邮就去,扭扭捏捏黄花大闺女?”唐昊发声,一路上看孙翔的小表情甚是有趣,哪怕只露出一双眼睛,表达的也是明明白白。


孙翔哼了一声,转向一旁的妹子们,走路带风,唐昊只觉得他像大公鸡。


“集邮吗?”孙翔举起手机,征得同意后熟练找到私下练习最帅的角度,咔嚓完成。


“谢谢啊!”他收好手机,妹子比了个手势转头聊天:“哎哎哎你们看这个,这个眼神杀!翔翔昊昊绝对有一万条腿!神仙手幅,我要把它裱在家里!”


扫了一圈没发现唐昊,孙翔心情稍好,想象手下败将唐昊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走的情景,正欲离开,余光瞥见一张熟悉的帅脸。


是他自己。


孙翔对照片清晰度很满意,更开心自己的人气这么高,微博天天有人说他黑火情商低还长得丑,粉丝全是和他一样的丑比,他看了看拿着自己照片的妹子,正是刚刚集邮的,挺可爱一南小鸟。


嘿嘿,我粉丝都和我一样好看。


孙翔美滋滋偏开视线,吐槽长条照片排版利用率太低,等等,旁边怎么还有一个人??


唐日天!!!!!!


孙翔惊了,孙翔傻了,孙翔怒了,傻逼年年有,今年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照片上他和唐昊对视,孙翔品出仇敌见面的分外眼红,背景跟着都血红了,当爹之战马上打响。


你不是我粉丝吗,贴唐昊大头干嘛?衬托我也不必用傻逼吧!


“昊翔绝了,少年感戳的我嗷嗷叫!”


“对吧,入股昊翔准没错,诶我给你推一个美丽太太啊,ID就是这样…”


孙翔记住了昊翔二字,默念了几遍。昊翔,昊翔无人机,粉丝是想让我带着唐昊飞?那不行,我们轮回不要流氓。


但无人机和太太有啥关系?孙翔还是有些小问号,想要百度一下,广播此时悠悠播报,他马上生吞问号,转身就跑。


“游戏展区iwanna擂台赛开放,获胜者可得逍遥山人亲签一份,更可同台竞技!”


是山人,他最喜欢的up主,当年孙翔边骂边玩iwanna就是看山人视频放松的,如今他自诩高玩,好战因子一触即发,对这个机会势在必得。


擂台和他预想一样轻松,公屏发送继续,孙翔活动手指,等待下一个战五渣,来的却是五五开。


有点意思,被告知平局后孙翔愈发兴奋,来不及放松直接下一关,这关挺难,由许多地刺陷阱组成,考操作更考记忆。孙翔一马当先,凭着丰富经验掉坑出坑,一波流勾引,对方也不逊色,决胜局右下角的秒表滴答滴答催人心烦。


这个声音让孙翔想起学生时代变态老班考数学,最后一分钟全程倒数,整的跟炸药似的,他条件反射一抖,角色被刀子捅对穿,生生灰了几秒。


数学余威竟恐怖如斯。


输了。孙翔懊恼握拳,从半封闭座椅站起来想去会会对手,恰好对方也站起来张望。

这一对视——天雷勾地火,“问候”堆成摞,泥马遍地走,唐昊真的狗。


孙翔怀疑自己上辈子孟婆汤喝多了,不然这么一个前世讨债型冤家当初怎么没发现,还任其野蛮生长日天日地了!


唐昊吹个口哨,好哥俩似拍拍孙翔肩膀:“等我。”


“有病?”孙翔越看越气,新仇旧恨更添一笔。


“请你吃火锅。”


“快滚。”

【多cp】向对方说三次我爱你(下)

内含牛及,黑月,影日

影日的是三次我喜欢你,实在想不出来两个纯情笨蛋说我爱你qvq

上篇走这https://guqiean.lofter.com/post/1daeaf02_12e616a9a


牛及的场合

牛→及

 

清晨的街道还十分空旷,牛岛双臂摆动大步向前,脑子放空,但没完全放空。及川和他并排跑着,自他们同居后,本就有晨跑习惯的两人顺理成章每日一起锻炼。牛岛目视前方,想起天童昨晚艾特他的帖子,他稍稍吸气,长长吐出伴随一声:“我爱你。”

 

及川一个趔趄,侧头看他,牛岛呼吸平稳,节奏丝毫不乱,仿佛刚刚说的是早上吃什么。

 

什么鬼?及川加快步伐超过牛岛,满头雾水,这头大蠢牛莫不是偷偷看了奇怪的东西,诸如女孩坐公交男孩后面追着日剧跑告白之类。

 

不对,他摇摇头,牛岛平日里看什么他最清楚不过,家里的排球录像带堆成山。莫不是…想用语言干扰他晨跑,达到跑步第一名成就?

 

很有可能,及川想此跑得更快。

 

牛岛也很疑惑,这和帖子里感动哭了不一样啊,是自己说得太小声了吗?

 

摆手幅度加大,他追上去,这次偏过头,一字一字对着及川说,“我爱你。”

 

靠,有病啊!

及川忍不住翻个白眼:“牛若,你是没睡醒还是发烧了?好好跑步!”

 

牛岛摸自己额头,目光灼灼,“没发烧,睡醒了。”

 

没让你真量啊!及川自恃社交满点,对牛若一脸无辜的耿直却毫无办法,他哼了一声,又把牛岛甩在身后。

 

牛岛注视及川起伏的发旋,修长的脖颈,被风偶然掀起衣服下的小麦色肌肤,随着发力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腿,他有些口干舌燥,大概是出门前补水少了。

 

他对帖子开头其实无感,看到结尾女方感动流泪才顿住,牛岛无法理解这些小把戏,但他真的想看及川落泪的样子。

他的爱人总是倔强,在床笫间最过分时也只是红了眼,牛岛不愿意继续欺负,只好学着无可理喻的花招试图达成目标。

 

他想收集及川每一种表情。

 

牛岛这次超过及川一大截,停下脚步回头,他等着及川停下来微微喘气,清亮眸子充满疑惑。

 

“及川,我爱你。”

 

及川心砰砰跳,热气上涌,连续三次被这样告白,任谁都无法无动于衷:“为什么说这个。”

 

“我想…看你哭。”牛岛犹豫半天,还是把这个自己都觉得幼稚的理由说出来。

 

“哈??”

 

果不其然眼前人红着脸瞪自己一眼,牛岛只觉得可爱的不得了。

 

“因为……”牛岛组织语言,不知从何说起,“你没有在我面前哭过,那时…也没有。”

 

及川只觉得脸上更烫了,他强装镇定:“你难道以为这点把戏就能让我——桃花不断的及川大人感动流泪吗,这些话我以前听得都耳朵起茧!”

 

牛岛向前一步,慢慢重复道:“耳-朵-起-茧?”他有点无措,垂下头去。

 

及川从只言片语中拼出大概,看牛岛近190cm的个子低着头,像做了什么错事的小朋友,表情懵懵的,他觉得又好笑又心软,唉,一看就是没有桃花的小牛若,啧啧啧,善良的及川大人就放他一马好了,当然,不能一味迁就。

 

这么想着,及川双手捧着牛岛的脸,少了轻佻,笑着说:“我也爱你。”

 

没办法,谁让牛若是一堆喜欢中的唯一一句爱呢。

所以,耳朵还没起茧。

 

 

 

黑月的场合

黑→月

 

黑尾端来早饭,两人面对面坐着,“我开动了。”月岛双手合十,开始吃早饭。



“月,我爱你。”黑尾试探性开口。



月岛无动于衷,叉起一块西兰花放进黑尾盘子里,又叉起一块。



“月,挑食可不好!”黑尾想了想,放回一块西兰花,“吃一块吧,好吗?”



月岛叹口气,皱着眉默默把西兰花塞进嘴里。



黑尾一鼓作气,再而不衰,站起来撑着桌子继续说:“月,我爱你。”



月岛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黑尾的咖啡杯拿过来,从旁边的糖罐子里夹出一块方糖放进他的杯子里,夹出两块放入自己杯中,然后把黑尾的那杯推回去。

“冷了我不管。”



黑尾乖乖坐下来喝了一口,心又不安分起来,他作为冲浪达人,帖子第一时间看到,虽说不期待月岛会有什么泪眼盈盈的反应,但,好歹表现出和平常不一样嘛!



黑尾放下咖啡杯,清清嗓子:“萤,我爱你。”



月岛吃完熏肉,用纸巾擦擦嘴,注视黑尾的眼睛:“我知道了,现在已经八点,考虑到早高峰,八点十分再不出门你上班就会迟到。”



唉…指望月会有特别的反应是不可能了,他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连表情都没变化。

黑尾放弃了,他草草吃完收拾好盘子准备上班。



“今天戴黑色的。”月岛拿出一条领带,手法娴熟替黑尾系上,纤长手指灵活打了个漂亮的双环结。黑尾挺直身子,看着月岛淡色的头发微微翘起,忍不住伸手按了按。



月岛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抱住黑尾,迅速亲了他一口,随机抽出身,面色自若。

“前辈,路上小心,记得晚上带草莓蛋糕回来。”



黑尾早该知道的,月岛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正大光明的挑食,甜度刚好的咖啡,准时准点的提醒,挑选与系好领带,出门前的拥抱和吻。



不曾改变。





影日的场合

影→日

 

影山终于搞清楚了对日向的情感,刚从球场下来,便夹着排球朝日向走去。

 

“喂,呆子。”影山对上日向亮亮的眼睛,气势瞬间少一半。

 

“我喜欢你。”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啊?”日向明显没搞清楚状况,他橘色的脑袋晃来晃去。

“噢!队友之间的感情培养是吗!影山,你终于学会了!”说着他用力拍拍影山的背。

 

这白痴…

 

“不是。我说,我-喜欢-你。”影山刻意强调了我和你,用他一般般的国文水平判断,突出重点眼前的呆子才会听懂。

 

“我也喜欢你!乌野的大家我都喜欢……”日向越说越小声,因为影山脸越来越黑,配上昨晚熬夜思考冒出的黑眼圈,简直——简直像恶鬼!

 

难道?

 

求生欲让日向的大脑飞快运转,他好像抓住了重点!

“咳咳,乌野中我最喜欢你!”小太阳摇头晃脑,很是得意自己get到搭档的意思,这就是默契吧,绝对是!

 

影山眼睛一亮。

 

“尤其是你的托球,不论什么时候都很棒,怎么说…发球也很棒,可恶,接球干净利落也好喜欢……啊当然,如果你昨晚陪我多加练一小时我会更喜欢你!”日向说了一大堆,越说越感觉自己得赶快上场训练,不能被影山超过了!

 

日向看影山没反应,试探挥挥手:“那个,没什么事我去练习了?”

 

影山抓住日向手腕往角落里拖,把人按在墙上,几乎算得是咬牙切齿:“我喜欢你,不是那种喜欢!”

 

“那是哪种?”日向不明所以。

 

影山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国文刚及格,被堵得牢牢的。

 

见搭档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又焦急又憋屈,简直跟便秘一样,日向乐于助人的一面被激发了,他努力想,越想表情越像影山。

 

“啊!我懂了!”日向大叫,影山不抱希望瞪着他。

 

“你是不是比喜欢打二传还喜欢我?”

 

影山握住日向的手松开了,他默默点头。

 

“那…我也是哦。”日向不好意思摸摸脑袋笑了。

“我比喜欢打排球还要喜欢你。”

 

这回轮到影山脸红了。

 


【九月/风中奇缘】火树银花

*和九爷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年

*小日常

*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起磕九月~


新年伊始,莘月跳下马车,兴冲冲走入竹馆。


“哎呀,石叔您也过年去吧,这边有我就好啦!“莘月笑嘻嘻鞠了个礼,冲小风递眼色,小风点点头,”吉婶刚还喊您呢,快走吧,月姐姐在您还担心什么。“石伯一拍脑袋,倒也悟了,赶忙退出竹馆。


莘月一甩衣袖,蹲在莫循身前:“九爷,只剩我们了,你有什么也只能吩咐我做了。”


莫循微微一笑:“是啊,我只能靠你了。”


莘月歪着脑袋,搁在莫循膝盖上仰头看他,那人垂眸望进她眼,眉眼舒展,再无半丝阴霾缭绕,风终于吹散沉郁,露出眸中坦然暖意。莫循撩起一缕青丝别在耳后,“你瞧你,急匆匆赶来,头发都乱了,下次去你那吧。”


莘月想想落玉坊众人戏谑眼神,虽说二人关系大家心知肚明,被这么瞧着,终究是……赶忙猫儿似的蹭蹭莫循手心,“不说这个了,九爷想让月儿做点什么?”她舔唇,故意压低声音,“什么都行。”


莫循失笑,扶额摇头,“既然这么殷勤,那就把后院里晾的四季鱼拿下来吧。”


“九爷,四季鱼是什么?”莘月直起腰来,对莫大木头没辙。


“鲫鱼,青鱼,鲤鱼……”


不就是四条鱼嘛!莘月走进后院,盘算怎么继续进攻莫木头,脚步一滞,便和七八条鱼面面相觑。


不就是四条鱼…嘛?


吃过鱼肉,见过鱼游的莘月还是不太熟悉各位鱼兄,她有从狼群中辨认狼一至狼一百二十八的能力,却没有从八条鱼中辨认四条的水平。


“小月?”莫循的声音传来。


莘月跺跺脚,索性把八条鱼都拿下去,一手拎四条,走路仍带风,“来啦!”


“噗哈…哈哈哈!”莫循身体轻颤,终是没忍住偏头大笑,“月儿,你不认识这些鱼吗?”


“没有!其实鲫鱼我还是认得的,它尾巴不一样,吃起来没有刺,你还、还…”莘月涨红脸,忙着辩解,声音在莫循揶揄眼神中一分分低下去。


“还什么?”


“你还给我烤过!”莘月摊牌,也不羞恼了,双手撑着轮椅扶手,逼近上前,“九爷对这个答案满意吗?”


莘月看得真切,眼前人耳尖红了,似一滴墨晕染,连带着耳廓也红起来。


她欲乘胜追击,两片湿润唇瓣已贴上脸颊,莘月怔然,莫循若无其事靠于椅背,噙着几分笑意:“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


“喀纳斯湖的鱼种类甚多,我却只钓上鲫鱼,害得小月只识它。”莫循说完,一眨不眨看着她。


莘月会过神来,“没错,该罚!就罚……”她思索片刻,“九爷得年年带月儿去喀纳斯湖,要把这四种鱼都烤给我吃!”


“好,都依你的。”莫循眯起眼睛,语气无奈而纵容,“不过现在把鱼送去后厨吧,吉婶等着用。”


夜幕降临,石府内人影涌动,中庭摆一圆桌,虽无炊金馔玉,也算琳琅满目。碗碟碰撞声清脆,众人举杯欢呼,豪饮千杯,击缶而歌,共同庆祝新年的到来。莘月也吃上了自己送去的鱼,不禁想起当年和九爷共吃自摘菜的场景,果然啊,自己经手的东西,就是好吃些。


也幸好,陪在身边的还是同一个人。


众人向莫循讨了红包,莘月喜滋滋摸着厚厚一个,小风瞧见,啧啧咂嘴:“九爷给月姐姐的最多!”


莫循开口:“我的都是她的。”


莘月正要回击,听见这么一句下巴抬起,抱臂斜倚在莫循身边,得意洋洋道:“听见没?听见没!”


小风叹口气:“月姐姐,你这样真像只狐狸。”


“嗯?”莘月眼睛微眯,秀眉扬起。


“狐—假—虎—威!”小风一字一顿说完,做个鬼脸迅速跑走。


“你给我等着!”莘月追上去,不忘回头,“九爷,我去去就回!”


莫循颔首,推着轮椅来到院门处,看着人疯跑打闹。


小风实在跑不动了,赶忙求饶:“小姑奶奶,饶了我饶了我,这个给你玩!”说着递过来一个灰色小鼠状的东西,细细的尾巴倒挺长。


“这是什么?”莘月拎着尾巴甩了一圈。


小风拿来一根火棒,把东西接过放在地上,点燃尾巴,“呲——”那灰鼠呲溜窜出去,围着莘月脚边转了圈又向前冲去。


“诶,好玩好玩,快多拿几个孝敬你姑奶奶。”莘月跟着灰鼠一起跑,直到停下才朝小风叫唤。


“这个啊,叫地老鼠,烟花的一种,我这还有别的呢。”小风掏出烟花,有排箫似捆在一起的,有做成小猫小狗的,还有闭合雨伞状的。


莘月在大漠里没见过烟花,来建安倒瞧见了,可没自己放过,前几年同九爷共度新年,也未见石舫这般热闹,今天是头一遭。她蹲在地上,也捏火棒一个个点燃引信,然后马上跳着躲地远远。


“花筒”内飞出小星点,于天幕绽开,五颜六色的扩散坠落;“三级浪”一声高过一声,耳朵嗡嗡作响,恰似浪花层叠积高;“小伞花”暗藏玄机,悠悠射出一柄小降落伞,被莘月旋身而上抓在手里。


“不玩了!”莘月拍拍手,满意地将火棒吹熄,将剩余烟花朝小风怀里一扔,低头捣鼓了什么,朝院门跑去。


“九爷——!”


莫循静静坐着,被喜庆爆竹声包围,他手腕微动,叫莘月捉了去,低头一瞧, 纤纤玉指松松搭在绳间,几番动作,便在他腕间系上红绳。


“九爷,好看吗?”莘月笑盈盈摸着编好的红绳,手腕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她贴着莫循的比了比,“果然,编绳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啊,这是我从集市买来的,烟花放腻了编的,你的好像是比我好看!”


“好看,你的更好看。”


莫循向来只穿素色衣服,又多以冷色为主,今日一席白衣,干净也稍显孤寒。宽大衣袍微露手腕,小小红绳圈在其上,像一轮小小的、只属于他的太阳。莫循从不奢求什么,他囚笼似的人生,枷锁重重暗淡无光。冷眼旁观世间喧嚣多年,也不曾走进一方烟火。好在,他的太阳缓慢而坚定从缝隙中钻进,填满他独居的、空落的房间。


心动是一霎那间的播种,破土而出却需要勇气,他千般推拒,最终还是顺着本能生长,迎向太阳。终年难化的冰山松动,雪融春来,化作溪水潺潺,清风拂过,万树繁花。


树梢连缀大红灯笼,檐下高悬祈福丝结,万千灯火莹莹闪烁,汇集于此,她的笑颜是最明亮一抹。


火树银花之下,他拄拐站起,长身玉立,拥她入怀,一对璧人连理枝。